的纪临鹤也醒了。
不过这两人的状态……
一个像得了臆想症,一个像突发失心疯。
宫骁问:“我老婆呢?”
纪临鹤问:“那该死的女人呢?”
在小狗眼里,主人≠别人老婆,任何人都该死但主人得活着。
所以裴曜毫不犹豫告诉他们——
“人在露天草坪上,快被景司炀弄死了,还有她前少东家也在。”
裴曜说的人是施妍。
反正庄园里又没别的女人,排除他的楚楚主人,应该就是那个女人了。
宫骁和纪临鹤理所当然误会了。
假死的这几天,宫骁在梦里过了大半辈子,他梦到自己和女杀手一吻定情(虽然只是为了撬她嘴里的毒药)。
他们突破重重艰难险阻,相爱相守,最后金盆洗手,离开A市,环球旅行,做了一对神仙眷侣。
所以得知乔楚历经艰辛(臆想的)回到审判,只为给他取解药,宫骁觉得梦里的事正在变成现实。
她也爱上他了,所以才会救他。
而纪临鹤想到的则是,那个女人为了干扰他配药,竟敢用她那只不知道摸过多少男人的手,对他肆意妄为。
他都还没亲自收拾她,景司炀居然敢私自弄死她?
这绝对不行,他必须把人救回来,再亲手折磨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于是向来洁癖深重的纪法医,顶着三天没洗澡没洗头快馊了的味,迈开长腿朝露天草坪狂奔。
裴曜看傻了,他就知道哥哥们眼光不好,那种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他们也能当心头宝护着?
不管了,找主人领赏,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