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窝在他怀里酣睡过去。
在乔楚的认知里,一个人睡相不好,顶多是踢被子、姿势怪、滚下床之类,只要不踢她就没事。
但她一睁开眼,就看见身上缠着一条黑不溜秋的大蛇,从小腿一直盘到腰,三角形的蛇头还埋在胸口。
“……”
幸亏她心理素质强大,不然就被吓死了。
“抱歉,我是不是压着你了?”
希诺被她的动作惊醒,连忙变回人形,手臂撑着床垫想拉开距离,没恢复好的尾巴却勾住了裙摆。
“撕拉——”
破了。
乔楚捂着她可怜的睡裙瑟瑟发抖。
泛红的眼尾沁出两颗泪珠,又被不停颤动的睫毛碾碎,将本就纤长浓密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
“希诺哥哥……”
男人立马收回碍事的尾巴,然而嘴里伸出的两条蛇信子开着叉,在女孩白皙的脸蛋上扫来扫去。
“对不起楚楚,哥哥吓到你了。”
希诺从没落到如此窘迫的境地,干脆化作一条黑蛇,从床上溜下去,一头钻进浴室门缝,落荒而逃。
乔楚裹着被子,在床上笑得打滚,这也太好玩了吧,她还没对希诺做什么过分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