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校徽,看着清爽干净多了。
乔楚暗暗摇头,邬管家还是办事不力啊,这么恶劣的斗殴事件,不勒令退学也记个大过吧?
怎么女主像个没事人似的。
哦,差点忘了,女主有光环,邬哲不是男主,啥也没有。
柏朗蹙起眉,一根根掰开姜以萱的手指,把玉观音抢回来,“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我的玉故意撞你?”
这个挂坠原本是和一串菩提戴在手腕上,两周前他转学到帝伦,姜以萱当迎新志愿者,非要帮他拎行李。
柏朗再三推辞,姜以萱还是坚持要帮忙,两人推搡间,柏朗左手不慎磕到白石栏杆上。
这玉观音于他而言意义非凡,柏朗虽然气愤心痛,却也知道姜以萱是好心,没追究她责任。
谁知道姜以萱就像狗皮膏药似的,一下课就追着他道歉,还要想方设法补救。
害得跟他玩得好的哥们看他眼神都不对了,成天打趣他是不是欺负了人家小姑娘。
本来东西坏了心情就不好,罪魁祸首还在面前反复横跳,柏朗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加重语气。
“姜同学,我不是信不过你,我是信得过一分钱一分货,你觉得我会放心把它交给城中村收废品的大爷修理?”
他不是没考虑过姜以萱的提议,可她推荐那位匠人,根本就是靠砸锅卖铁维生的半吊子!
姜以萱难堪地咬着下唇,雪白小脸羞红不已,“孙爷爷技术很好的,街坊邻居东西坏了都找他修,而且……”
“而且你不让我弥补过失,我这辈子都会良心难安,或许我的愧疚在你眼里一文不值,但我想要为你做点什么。”
柏朗从小一起玩的都是群混小子,本就不擅长跟女生相处,这下更是进退两难,无助地望向乔楚。
“大小姐,就当看在咱们同桌一场的革命友谊上……”
原剧情里,柏朗耐不住女主软磨硬泡,把母亲唯一的遗物交给她修补。
不出所料,玉观音彻底修坏了,碎成一地渣渣。
男女主顺理成章开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强制爱戏码,最后柏朗日久生情,成了女主最忠实的拥护者。
乔楚咽下一口牛肉,张口就是国粹,“道德绑架你爹呢?姜以萱,你现在能为他做的只有滚远点,少来碍眼。”
这么一看,都是年纪轻轻没了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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