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掉的烟熏妆加持下,仿若阿鼻地狱索命的无常恶鬼。
“狗叫什么?不喜欢?”
商时安额头青筋绷起,咬着牙颤栗,“喜欢,楚楚给的,什么我都喜欢。”
乔楚轻笑一声,赏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这就对了,想做本小姐的狗,就得打上烙印。”
她把桌上的雪茄盒丢过去,“喏,奖励你的,今晚,当着我的面,过肺抽完。”
商时安神色一僵,尽管乔楚向来骄纵跋扈,他总觉得她今晚很不一样……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蠢了。
有人给她吹耳旁风了?是谁?
看他不顺眼的商时序?
她家里那个精明的管家?
还是她最近新换那个同桌?
乔楚扯着商时安的领带,一脚把他踹在地毯上,懒懒垂着眼睛,发号施令,“跪着抽。”
她穿着尖头细跟高跟鞋,正犹豫要不要踩两脚,饭统突然发出全麦无糖面包尖叫。
【不好了宿主!你未婚夫往包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