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儿。”
管事的将人往身后推了一下,便进入屋内,陆续有送菜的小贩过来,付书恒被挤到一旁。
咬咬牙,他想起来王城里有个私塾是招夫子的,就是工钱比账房先生少,他去试试看。
结果一去,人家也不要,说才学和人品不搭,怕教坏孩子,愣是给拒绝了。
后知后觉的付书恒才知道,昨日自家发生的事情,早已被邻里传开。
地方就这么大,他们是什么情况,短时间内人家就传得到处都是。
“公子若是吃得了苦,又想多挣工钱的话,我这儿倒是有个好去处,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去。”
听到付书恒与私塾管事儿的聊天,一旁的中年男人眼前一亮,跟了一小段路后主动搭讪。
“什么去处?你是何人,会这么好心告诉我?”
他警惕地看着这中年男人,眼中满是怀疑。
经历过起起落落,付书恒不再是从前的天真少男。
男人咧嘴笑了笑,“我啊,是平安牙行的伢人,我们行啊,帮人找活也帮人干活。”
“你放心,我们的正经的牙行,府衙登记过的,这是在下的身份令牌。”
沈依沐和顾云峥来了以后,她将自己的各种管理经验,一一写出来,并让手底下的人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