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要保持论点的一致性:
1.是选择坚持个人主体性,承认加多自己作为网球选手拥有不对别人解释的主体权,但这样也要一并承认其父母的“隐瞒”行为也同样“正确”。
2.或是选择后者——共同体,而其“应该做的”连锁行为不言而喻。
“你稍等下,为什么你觉得我和切原赤也是‘共同体’?队伍的话,日本的校赛赛程已经结束了。”
“你们感情还不错吧?”
加多思索片刻,最后只蹦出来句:“还行?”
他当然不肯在普朗斯面前说“很好”/“不错”。
这么多年来,普朗斯对于加多的变扭也了然。
“那就是还可以,朋友关系本来也是‘共同体’的一种。”末了,普朗斯又紧急补了一句:“不许忽视!”
按加多的性格来说,冷处理这件事也并非无可能。但这对于被冷处理的人实在太不公平也太不正当了。
“事已至此,去道个歉又能怎么样?”
……
加多偏过头。
为什么好像是差不多的事,他要去道歉,而浦修和艾瑟琳却不用道歉呢?
他承认他是有些许迁怒的。
普朗斯看出他的变扭,而加多的变扭就代表着只差临门一脚了。
“你道歉是因为你不是贱人,这是你个人的行为。而不代表向长辈服软。”
说白了一码归一码。就算加多和赤也道歉和解,之后加多碰见浦修该揍照样揍。
“实在不行……”普朗斯停顿,他偷瞄了眼对面低着头的加多。
他语气颇为勉为其难道:“本王勉为其难和你这个不合格的侍从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