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会没朋友呢?想要和我玩的家伙可是有一堆。
但是他们太吵,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自顾自说完一堆后,又集体眼巴巴地看着我,等着我点头。
这就和他们的父辈如出一辙…不,甚至更差劲,连臣服的样子都装不好。
傻子才会做那个被风险转嫁的替罪羊。
虽然可以变成真正的小团体领袖,但凭什么?我又为什么要分出时间来照顾这群蠢货?
5.
我骗了外婆,我并不虔诚。
神父做弥撒时,我装作听得很认真,实际上那么长一段话我直打瞌睡。神父派发的圣饼更被我拿去喂猫狗和偶尔飞来的鸟去了。
所以现在,即使是庄重严肃的棺椁停在我面前,我仍旧在想:
有我这么不虔诚的人的祈祷,她是否能顺利地到达那永久的归宿呢?
可是,不知从哪飞来的渡鸦停在了棺椁上,它伫立在那。众人便联想到德克西家徽上的乌鸦了,纷纷称道这是神迹。
奥丁有两只渡鸦,一只是代表「思想」,另一只则是代表「记忆」,它们每天飞遍世界收集信息,傍晚又回去。周而复始。
这又是哪只呢?
但说到底,乌鸦是食腐动物,我更愿意相信是乌鸦来收取“回报”。
所以我把那乌鸦赶走。
它飞到半空,又回头用猩红的眼望了我。
我觉得下一个被收取回报的人大抵就是自己了。
德克西家的家族箴言:iterumatqueiterumsubsole(在太阳之下,一次又一次。)
家族箴言是在出生前就定下的,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提出的。但灵感大概是传道书1:9的“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就像是新生和死亡。
人的时间是沙漏吗?一点点落下,时间就空掉了。那如果神把人的沙漏再倒回来,是不是人的时间就又回来了?
不,肉身已经发硬腐烂,热的心脏和血液也不再涌动。
「Requiemaeternamdonaeis,domine,etluxperpetualuceateis.(主!请赐给他们永远的安息,并以永远的光辉照耀他们。)」
令人悲哀的唱诵响彻厅内。
6.
「神迹就是把所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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