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你。但你身后这些来路不明的人,最好趁早打发了。”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钢刃。
“二叔当我三岁小儿?”慕容安豪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指节处青筋暴起,“我若独自回来,恐怕早就横尸荒野了!”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惊得门楼上的更夫手一抖,梆子差点掉下来。
“慕容安豪!”慕容耀宗气得胡须乱颤,拄着拐杖的手不住发抖,“你爹娘离世,你作为孝子,一不上香,二不磕头,连出殡都不参加,算哪门子嫡子?”他颤巍巍地指着灵堂方向,苍老的声音里带着痛惜,“好歹换上孝服,去你爹娘牌位前上炷香,也算不枉他们养育一场。如今你带着外人来闹,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安豪突然“呛啷”一声抽出佩刀,刀锋划破暮色,在众人脸上投下森冷的光。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干什么?你当我真不知道爹娘是怎么死的?他们都是被你们逼死的!你们都是凶手!我今日就是来报仇的!”随着他的动作,身后三十余黑影同时按上剑柄,衣甲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