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生命。
咯吱咯吱！
几个皮肤黝黑、骨瘦如柴的孩子踩着雪，从众人眼前匆匆跑过。
卡鲁耶格只是瞥了一眼，深吸一口气，继续带队前往远处那座黑曜石搭建的城堡。
“少校，你看那些卫兵，他们手里拿的武器很奇怪……”
一名海军抬手指着城堡长廊上往返巡逻的卫队，对卡鲁耶格说道。
这支王国卫队军装陈旧破烂，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淘出来的旧棉袄，怀里抱着造型酷似火枪、但百分百是木棍的长条玩具。
卡鲁耶格嘴角叼着香烟，微微眯起眼睛：
“看来我们的目标已经出现了，现在就是顺藤摸瓜，去找到那个恶魔果实能力者。”
海军拍了拍腰间的镣铐：
“少校，要逮捕他吗？我专门带了添加海楼石的硬货！”
“先不着急。”
卡鲁耶格悠悠吐出一个烟圈：
“如果他愿意合作，而不是在北海搞破坏，海军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按照海军参谋部发回的分析报告：
这颗恶魔果实名为玩具果实，能力是为玩具赋予真实效果。
可以让连枪孔都没有的玩具枪打出杀人的子弹，也可以让手掌大小的玩具车拥有载人的恐怖动力。
百年前，北海就有人组建过规模庞大的玩具火枪部队，在短短三年间接连推翻了好几个王国。
果实限制也是有的：
第一，为玩具赋予的真实效果不是永久生效。
比如作用在玩具火枪上，最多打出五发子弹，之后就会变回普通玩具。
第二，为玩具赋予真实效果，需要能力者支付生命力作为代价。
如果降低使用频次，身体负担尚可承受。
如果不顾后果地随意施为，能力者轻则快速衰老、体弱多病，重则耗尽心神、当场死亡。
以百年前那位能力者为例：
并非他发起的战争只持续了三年，而是他得到能力三年后便忽然暴毙。
卡鲁耶格敲响城堡大门，让卫兵通知国王出来迎接海军。
“欢迎欢迎！欢迎海军来派蒙达王国视察！”
顶着国王王冠的，是一个面色黝黑、身材粗短的男人，褐色卷发不修边幅地蓬在头上。
卡鲁耶格忍不住蹙了蹙眉。
即便不是世界政府加盟国，也少有如此不体面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