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白芷呼吸渐稳,萧泽兰轻轻把人抱进怀里,继续拍着对方的后背。
又过了几天,半夜窗户再次被敲响,白芷刚动了一下,就被萧泽兰按住了,
“找我的,你睡吧。”
萧泽兰没立刻走,而是等白芷睡熟以后,才穿上衣服出了门。
等到第二天白芷醒的时候还以为昨晚自己是在做梦,问了萧泽兰才确定真的有人来过。
“这可不行,自从卫之杭来了以后,我好像太放松警惕了,那天被人悄悄抹了脖子,还做着梦呢。”
“胡说什么呢!”萧泽兰不喜欢白芷拿生死开玩笑,
“你这么相信卫之杭吗?”
白芷不明白这话题怎么会跳转的这么快,但还是下意识答道:“那肯定啊,他功夫好,有他守着,我也不用那么警惕。”
萧泽兰没说话,白芷知道他那点小心眼,翻身趴在他身上,“吃醋了?多吃点,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萧泽兰被气笑了,“又说什么混话呢?”
白芷一本正经道:“你吃醋证明你爱我,证明我有魅力,我很开心。”
萧泽兰又笑了,不过这次不是气的。
何其有幸,能让对方这样赤诚的爱着自己。
“阿芷……”
“嗯?”
“我爱你,很爱很爱。”
白芷脸上有些热,“你怎么也会说这种话了?说好的端方君子,克己复礼呢。”
萧泽兰在她的鼻尖亲了一下,“闺房之事,谈什么礼?”
萧泽兰变成这样,白芷觉得自己真的功不可没,
“哦,萧先生还有两面呢?一面君子,一面……”
萧泽兰轻咬着白芷的耳垂,反复舔舐啃咬,嘴里含糊不清道:“一面……什么?”
“萧泽兰……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