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干吧,咱们可以午睡一会儿。”
“好。”
现在已经是盛夏,但北地的夏天并不是很热,躺在炕席上还得搭个小薄被子。
这炕席是竹子做的,北地没有竹子,这是白芷托周文远在临江府那边做的,周文远还拿去京都和南边卖,据说很受欢迎。白芷作为设计者,也得了两分利。
俩人躺在炕上一时也睡不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这下赵陵舟就是你们的人了吧?”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看着心挺诚的,应该是真心的。”
“真心……”萧泽兰细细咬着这两个字。
白芷侧过身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真心也许有吧,但更多的是权衡利弊。”萧泽兰也侧过身看着白芷,用指腹揉捏着她的耳垂,“他这样的出身,要是没有人提携,一辈子可能就是个小县令了。”
白芷觉得耳朵有点痒,拍开萧泽兰的手,“他就没有别的选择吗?从表面看,大哥几乎没有胜算了吧,京都应该还有好几个皇子吧。”
“那他也得有那个机会啊,要不是我们落到松阳县,他连和我们的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白芷想想也是,县令这官确实太小了。
萧泽兰跟白芷分析着如今的局势,“桓王已死,京都里剩下的三个皇子最大的才六岁,不受宠不说,外家也没有什么助益。
一山不容二虎,那个人总觉得自己还年轻,整天防着这些已经成年的儿子,可朝臣们看的清楚,那个人整天炼丹吃药,就算勉强再活上个十年,那些小皇子也成不了气候。大哥是先皇后唯一的儿子,嫡长都站了,而且素有贤名,桓王死后,大哥胜算自然多了几分,赵陵舟选择投靠大哥也是在赌。”
白芷接道:“赌一个从龙之功的机会?”
萧泽兰轻笑一声,夸道:“阿芷真聪明。”
“一般一般吧……”
“而且就算大哥成不了事,他也可借着大哥在京都的人脉往上走,将来也可再投靠别人,或者把自己摘出去,虽然有些困难,但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白芷听着萧泽兰絮絮叨叨,困意渐浓。
“睡吧,”
萧泽兰习惯性的揽着白芷,轻拍着她的后背,掌心的热度从后背传来,白芷嫌热,翻过身背对着萧泽兰。
又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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