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变,刚要说什么就被陈婉宁抢了先,“卫夫人,何苦和一个孩子说这种话。”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李丹青不守妇道还不让人说了。”
“卫夫人!”陈婉宁的声音变得尖锐,“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当年也是名满京城的才女,难道就不懂女人的身不由己吗?”
“我读的圣贤书告诉我,女人失了贞洁,污了名声,就该去死,”
陈婉宁气的全身发抖,“那你的大女儿当年非要嫁给太子做侧妃,闹的满城风雨,最后被迫下嫁,你怎么不让她去死。”
“你!好你个小贱人,还当你是太……”
“你叫谁小贱人呢?!”
风雪中,李丹青披着一件白色大氅,拿着个油纸包走了过来。
“你叫谁小贱人呢?”李丹青又问了一遍。
那个卫夫人被人拽了一下胳膊,不再答话。
“姨娘,你来了!”李思琪迎了出去。
“琪儿,”李丹青似乎想抱一下萧思琪,但又没有抱。
“琪儿,以后不许叫姨娘了,叫姨母。”陈婉宁的情绪平复了下来,但声音还带着颤音。
“姨母?”
“哎,”李丹青笑了一下,还是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姨……姨母,你怎么哭了?”
“姨母高兴。”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萧思琪想把李丹青拉进棚子里,但李丹青没动。
“太晚了,姨母不过去了,你把这个拿给你母亲。”
李丹青把油纸包和一个布包塞进萧思琪,转身便离开了。
“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