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拧成个川字,目光在令牌中央那个“卫”字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阁下持有玄武令牌,为何要与我沧海派为难?”
廖关过用玄铁令牌轻轻敲着掌心,“嗒嗒”声在死寂的城门洞子里格外清晰。“算你们识相,”他抬眼扫过仪仗队,令牌边缘的寒光在日头下晃得人睁不开眼,“这玄武令牌要是在你们黑曜城有半分损伤——”
他故意顿住,指腹摩挲着令牌上凸起的云纹,声音陡然转冷:“到时候可别说什么误会,整个沧海派上下,都不够填这个窟窿。”
周围的灰衣弟子们脸色青白交加,握着长戟的手在微微发颤。刚才执法长老被令牌所伤的模样还在眼前,此刻谁敢拿自己的小命去碰这硬茬?前排几个弟子悄悄往后挪了半步,戟尖的寒光都泄了气似的垂向地面。
“黑曜城的城主在哪里?”廖关过扬声喝道,灵力裹着话音撞在城楼上,震得瓦片簌簌落灰。他目光如电,扫过那些缩在阴影里的身影,“出来见我!”
城门内侧的廊柱后,一个穿着绯红锦袍的胖子像被拎着脖子的鹅,哆哆嗦嗦地露了面。他的锦袍前襟湿透了,不知是汗还是吓出来的尿,走路时肥肉晃得像团烂泥包,脚不沾地似的挪到廖关过面前,脑袋快垂到了胸口。
乐栖梧拽了拽林清清的衣袖,指尖戳着自己的圆脸小声嘀咕:“师姐你看,那就是城主?腰比我家米缸还粗,看着还没刚才被踩手的捕快硬气呢。”
林清清没接话,只是望着廖关过挺直的背影,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
“这位小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个中年男子如水流淌般从轿后滑出。他穿着藏青色长袍,袖口绣着银线海浪纹,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就泛起幽蓝灵光,像深海里的涟漪在扩散,隐约有千万条鱼在其中呼啸。
他站定在廖关过面前,拱手笑道:“小小年纪便有筑基修为,灵力更是凝练得惊人,他日开宗立派指日可待。玄武卫虽好,终究是束缚,小友何必屈居人下?”
廖关过抬眼时,眸底有金色流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我问城主在哪里,”他重复道,声音冷得像是寒铁,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话音未落,一股深邃如渊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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