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提供温暖,而那个被母亲暖在怀里的娃,也不知道已经在雪里埋了多久,竟然,竟然还没有死……”
“那一年,朕才十岁,然而已经懂的人间疾苦,所以泪水抑制不住的汹涌。”
“让朕没想到的是,嫂嫂的表现很平静,她轻轻抚摸朕的额头,用最温柔的话语在劝导我……”
“朕至今还记得嫂嫂说了些什么!”
“她说:细伢子啊,犯不着流泪,这就是咱们穷人的命,这娘俩的结局说不定哪天就轮到咱们。”
“她还说:细伢子,别哭,别哭,来,到嫂嫂怀里来,天太冷了,你可不要冻着。”
“她又说:细伢子,别同情,虽然这个娃娃还活着,但是咱们娘俩不能搭救他,嫂嫂养活你已经很艰难了,没办法再让家里添一张嘴……”
“最后,嫂嫂的劝慰朕的声音终于显出哭腔,她默默流泪,却转头不远让朕看到她抽泣,她假装心硬如铁的说,这孩子注定是个冻死的命,所以,细伢子你不要伤感……”
“虽然嫂嫂一遍一遍的哄劝朕,但是朕却仍旧抑制不住的嚎啕,那一年,朕才十岁,眼睁睁看着一个母亲冻死在雪地里,而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不懂事的幼儿。”
“朕嚎啕,朕悲愤,朕仰天大吼,向苍天发出质问……”
“那一天,朕的咆哮之声很响,很响!”
“以至于村里以为我和嫂嫂出了意外,所以全村一起急匆匆的全都冲了过来。”
“他们全都听到了朕的那一声咆哮……”
“那一年,朕十岁,站于积雪之中,直问头顶苍穹!”
“为什么要如此,为什么要如此,既然给了朕的同情疾苦之心,为什么不给朕解救疾苦的能力,恨啊,恨啊。”
“村里人见我发疯,都知道我又犯了毛病,因此齐齐涌上前来,满腹担心的哄劝我。”
“直到最后,村里的四爷发了话,既然细伢子见不得人间疾苦,那么那个雪里的小幼儿必须救!”
“救,必须救,哪怕村里再穷再苦,但是不能眼见一个幼儿冻死,尤其是,冻死在已经被冻死的母亲怀抱中……”
……
伴随着杨一笑的诉说,院子里几个妇人全都抽噎,即便是崔寒山等人,也忍不住眼眶泛红。
直到这时,杨一笑忽然长长一叹。
他脸色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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