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洪武陛下才默许我们可以拦路购买战争缴获。”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自古都知道货离本土变贵的道理,如果等物资运到燕京,那我们再抢购就不是这边的价格了。”
“周氏派我前来,堵在官道上守护,为的是啥,为的不就是赚取差价么?”
自从转做商贾门阀之后,周氏果然全都用心研究,这个拦路的明显是周家最核心嫡系,然而谈起生意的口吻已经头头是道,不用猜也能明白,这是真的下了一番功夫。
最关键的是,被拦住的大唐户部官员早就得到朝廷默许。
因此,交易达成有着天然的基础,唯一需要谈的,也就是价格而已。
只不过,一旦涉及价格就要在商言商,哪怕周氏属于亲近大唐的门阀,但是户部官员仍旧要争取最大利益。
同样的道理,周氏也想多赚,哪怕赚钱之后掏出来贡献给大唐,但出钱贡献和做生意白白吃亏是完全两个概念。
故而当他们谈起来的时候,双方几乎都是寸步不让的态度。
“一头牛,七贯钱,老兄,你感觉这价格怎么样?”
“咱们心里都清楚,那位元帅在攻打阴山部的时候按照草原价值计算斩获。”
“牛,他按照五贯算,运到蒙人部加了一贯钱,那是朝廷给蒙人部的收益,原因很简单,蒙人部在此路战线负责后勤。有功,当赏。”
“然后,你这位户部官员到达蒙人部,和坐镇的书吏交接,牛的价格变成了六贯。”
“每运输一百里,可以加价一贯钱,这里距离你启程的鄂尔多斯仅仅五十里,因此我周氏给加到七贯钱的报价属于多报。”
“等你老兄回去之后,想必户部尚书是满意的。”
“怎么样,这价格行不行?”
周氏公子说出报价!
户部官员逐条推翻。
大唐户部的官,全都擅长做生意,因此,每一条反驳都很有力度。
只听他沉声道:“首先,耕牛在中原的价格是三十贯,虽然草原犍牛需要驯化才能耕田,但驯化耗费的那点开支根本不算什么。”
“因此,你们周氏给的报价太低了。”
“这些牛如果不卖给你们,而是由本官运回大唐燕京,到时候户部向门阀出售,价格最起码得是二十五贯。”
“即便二十五贯,仍旧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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