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气。
“我不知道你跟那小子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事情既然这样了,你就必须是陈家娘子,你就只能是陈家娘子!或者,你现在就得死!”
江今月听话点头。
他们捆住她的手脚,堵住嘴巴,把她绑在马上,带回了山寨。
那天,天边弥漫着一场火烧云,火光翻滚,像血水冒出。
她被带到山寨中心,长桌围满了凶神恶煞带刀横眉的男人,墙上挂着若干晒干的生肉,正上方摆着一把头号交椅,椅子上盖着野兽皮毛,一个斜穿兽衣的男子露着半边膀子,大马横刀坐着,“你!就是陈家姑娘?”
江今月,“是。”
“头上插的劳什子草?”
“不知道。”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上山上来?”
“不知道。”
土匪头子生气,把刀拍在桌子上,“不知道你还敢来?”
这时,从后堂出来一个老妇人,老妇人用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她,摇头,叹息,“你母亲近来可好?”
江今月以为是她母亲结下的恩怨,“还行。床上躺着呢。”
老妇人惊讶,“何时生病了?”
“没生病,我出生她就躺着了,好像是脚有问题……”
“我听说她还在遥遥河边浣衣为生?”
江今月捂嘴,看来是问陈陈的事情,但是她没见过陈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