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在河边浣衣,偶尔也接一点杂活,不过,我哥要上大学了,需要钱……”江今月突然想到第一次见陈开浩的场景,他一枚枚笼着钱,赌场的一切声响似乎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些铜板上,“姐姐,你放了我吧,我收了别人家的彩礼,这样待在上山,彩礼得退回去,可是我家现在家徒四壁,彩礼钱拿出去一部分买了药,他们没钱赎我。”
老妇人上前,“可会写字?”
江今月装傻充愣,摇头。
老妇人立即摆手对身边的丫鬟说,“去叫三当家下山抓一个教书先生来!”
江今月连忙抱住了丫鬟的腿,谄笑,“会,我会一点,不用请教书先生。”
她就再逞一会能,死贫道不死道友了。
“好,那你写封信,我让人送下山给你妈看。”说着,就有人找来纸笔,约摸是山上没人读书写字,笔毛糙的像个蓬头垢面野人,纸凌乱的像垃圾桶里捡起来的。
江今月蘸着劣质墨,写道“亲爱的妈妈,你好,我是你的女儿……”
老妇人嫌弃,“罗里吧嗦的,我来说,你来写!”
“哦。”划掉。
“我被土匪带上山了,见到了方玲,她让我代你问好。”
江今月转头对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老夫人,你和她,不对,我妈认识?”
方玲白她一眼,继续道,“向遥遥河白冰问好,他还没死的话,把这封信也转达给他看。我抓你就是因为他,听说你爸和你哥是因他上山惨死的,这事过去了好多年,当年,我并不知道他们是你亲人,我杀了他们之后,才听说他们也是被白冰这个畜生逼上山的,如果不是他,你爸和你哥就不会死了……”
江今月听出来了,这人心里扭曲,她将自己对摆渡老人的滔天恨意藏在心里数十载,眼睛被仇恨蒙蔽,明明是自己杀了陈开浩的弟弟和父亲,却怪罪白老伯将人逼的跳河上山,从而惨死。
江今月不禁辩解,“可若不是土匪乱杀无辜,若是你们肯放了那个男子,他父亲就不会上山,若是他父亲上山你们肯手下留情,他们二人就不会惨死。”
“他们?”方玲敏锐抓住重点。
江今月低头写字,含糊道,“他们死的时候我还很小,对他们就,一点印象都没有……”
方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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