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手心。
江今月缩回手,“这都好久了,他怎么还不来?”
“别是看下雨就不来了吧?”
“再等等。对了,今天我们去阿洁家,她是做伞的,我正好换一把新伞。”
“这伞不挺好的嘛?”
“我都用腻了,阿洁做的伞样式好。”
“败家子。”
她俩就像小学生一样斗嘴。
陈开浩、陈陈、于吱吱她们一行人正从学校出来,准备去查脚,看见她们,立即打招呼,“你们去哪?要不一块走吧?”
“不了,我们在等马掷果,也不知道他是睡忘了时间还是偷懒不想来。”江今月顺便把昨天的事情一说。
陈开浩犹豫踌躇片刻,道,“他爹宝贝他,见他受了伤,怕是最近都不许他出来,你们别等他了吧……”
正说着,马掷果就孤身奔来了。
雨噼里啪啦淋湿了他。
水花迸射,绽出一张明媚笑脸。
陈开浩莫名有些心虚,仿佛说人坏话被逮了个正着,他不动声色的撑伞走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爹不让我来。”他捂着脑袋,活脱脱一个落水小狗,“我爹把我关在家里,不过你放心,阿月,千风万雨,都不能阻止我见你,我一定会按时赴约。”
陶久嘶的咬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江今月却抿唇轻笑,压了下去,将伞往他那边倾,唇角微扬,“走吧。”
“好。”马掷果红着脸扭捏跟上去。
啪嗒。
啪嗒。
像荷叶上的水荡进河面。
像锤子沉闷的落在锡器上,绽出一朵朵银花。
像两颗少年的心,在风雨飘摇里一触即开。
她的呼吸轻轻浅浅,猫之呼吸般。
她斜挎的包里装着课堂笔记和放足说明书。
她的手执着竹骨,横在两人中间。
一切的细节纷至袭来,让马掷果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门打开了,一张白嫩秀丽的面容生生怯怯露出来。
“阿月,这是?”
江今月一个响指将两人思绪拉回来,“我朋友,陪我一块查足的。”
“请进请进。”女孩的声音又清又翠,像是春日的黄鹂。
抖落伞上的水,倚着门放着,抬脚进屋,屋子很小,点着油灯,床上躺着她爷爷,她弟弟妹妹围着桌子玩,满屋子都撑着刚刷好油的伞,一把把花伞,伞伞相遮,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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