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缝隙里有微弱的光线溢出来，就停下了脚步，轻叩房门。
很快门就开了，小姑娘一把将他拉进房间，傅秋石轻笑：“在等我？”
林念轻轻点头：“嗯，等你！”
把他拉到床边坐下，给他倒了热水，将搪瓷缸子塞他手里：“兑了凉水，刚好可以喝！”
等傅秋石喝过水，她就迫不及待地问傅秋石：“可有眉目了？”
傅秋石是相当的有效率，他还找了钟辉，钟辉混迹于委员会那些人中间，帮他们出手东西，认识的人多。
当然，傅秋石不止找了钟辉，还找了别人。“杜爱国以前没有工作，家里和刘婷是一片儿的。”
林念：“原来是老熟人，难怪能裹到一块儿去。”
傅秋石：“他身边的年轻女人叫梁雪，是五金厂的工会干事，没去多长时间。”
“杜爱国和刘婷曾经偷偷谈过对象，杜爱国是在刘婷嫁给傅国成之后进的微云会工作，一步一步往上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林念瞪大了眼珠子，以她多年看小说的经验，直觉这里有事儿！
“你才花多长时间，居然打听得这么清楚！”
傅秋石道：“是我一哥们儿，就是帮你买古董的钟辉，他常年跟这些人打交道，我找到他以后，他就立刻去找了杜爱国身边的一个人，请他喝酒，等他喝多了套的话！”
“也是运气好，那人是一直跟着杜爱国混的，也是杜爱国和刘婷娘家那一片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