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蒙邺’?”
这是他在宗门留下的名字。
五师兄随口道:“我生在北莽邺州,不过自幼生活在中域,不曾回去过。”
苏酌是真的震惊了。
这么多年,无论为善为恶,他从未在公开留下过“蒙邺”的名字。
后来这个名字出现,也让苏酌以为是化名之一。
还以为五师兄是为了与上官家割席才改了姓。
这名字除了姓,还真有点像。
看来是表兄弟间的巧合。
蒙邺扫了师弟师妹们一眼,师妹一脸茫然尚且在他的预料之内,奇怪的是师弟们也都是大惊失色的模样。
青年微挑起眉:“怎么?”
他从前以为自己的师弟们只是脑子缺根筋,现在看来恐怕不止缺一根。
宫河瞠目结舌:“师兄你!你以前怎么不说!”
他卜筮从来不算自己人,甚至会尽量避免直观亲近之人的命运,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其他两个少年也是一副崩溃的样子。
他们以为师兄是忍辱负重美强惨,竟然是误会?
而且还直接误导了小师妹。
显得他们很不聪明的样子。
六师弟的话证实了蒙邺的想法,他只觉得自己更加心累:“除了拜师帖上写的,我何时用过表兄的名字?你们没见过域内的名录?”
当初他已向故人许诺,这名字再出现便是上官家覆灭之时。
历经十年终于履约,他以为自己心中已经不会动容,然而每每他兄长的名字被提起,他便总觉得上官家无论沦落什么下场都太轻。
如果当初上官冶没被种下魂灯赶尽杀绝,拿信拜入神宗的便是上官冶,他也不会失去唯一的亲人。
十年间,他从没忘记过这个名字,但也没提起过。
这几个师弟为何这么笃定他是上官冶,甚至没发现过不对。
蒙邺不由分心担忧起师门的前途。
小师妹不会被带傻吧?
宫河:“……”
没见过。他们也不敢问。
在宗门里,名录都是由长老或管事料理,和他们这种小弟子一点边都不沾。
唯一有可能看到的名录就是二师兄或三师兄。
但这两位不可能没事和他们八卦五师弟的过往。
他们也不会欠抽到故意去问,五师兄以前究竟有多惨,惨到什么程度。
就算见过五师兄的玉符,他们也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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