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往上界的方式比被招入学宫更没头绪。
莫名其妙换师父当然不行，不过前往上界的机会必定并非只有那一个。
这对战殿中，真心喜欢打打杀杀的人或许不多，但喜欢看热闹的人很多。
苏酌要和虞山险打起来，好不容易从忙碌中脱身的许多同辈也都来凑热闹了。
见到虞山险，他打量了片刻苏酌手里的刀，忽然道：“你知不知道，为何我肯当你的陪练？”
因为虞山险好斗的名头太深刻，在许多人眼里，苏酌一直被虞山险追着打的，多少有点惨。
更熟一点的人便知道他们两个半斤八两，一样爱打，说不上谁惨谁不惨。
但两人的实力差距在那里，苏酌输多赢少，对虞山险的历练效果有限。
她知道自己在拿虞山险悟刀意，对方也知道。
不过他不知道苏酌还在借他领悟剑意。
苏酌的心情是不打白不打，至于更深层的原因，她还真没研究过。
虞山险说道：“我想知道输到什么地步你才会用全力。”
苏酌沉默片刻：“我很尽力。”
虞山险不信：“你就不想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