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啊?”米晓卉立刻举出实例,句句有理,“难道咱爸的兼差不是人家的面子?还有罗家的三哥,还不是卫民哥拉着他一起做生意,帮他发了家?而且谁忘了,你也不该忘记的,你的工作,边家二哥的工作,不都是卫民哥帮忙才解决的嘛。你可真够忘恩负义的。”
不提这些事还好,一提过去的往事,米晓冉反倒愈发偏激,冷笑一声开口。
“要不说你年纪小不懂事呢,你也太单纯了。宁卫民是个生意人,他是从来不做亏本卖的。你知道不知道,想当初他在重文门旅馆上班利用店址倒卖邮票和养鱼资料。全靠我帮他打掩护。他哪里是好心帮扶?不过是另一种人情买卖罢了。我就把话放这儿,他帮人那都是有目的的,欠他的都要还的。你还把他当好人呢?不是我说,你要就这么点智商,早晚要被他算计。”
而这番偏颇刻薄的评价,这次不光惹得米晓卉气得胸口起伏,一旁坐着闷头烟的米师傅,还有刚端着热水进屋的米婶,全都听不下去了。
米师傅把烟狠狠一掐,沉下脸色数落大女儿。
“晓冉,有些话可不能胡乱编排!你看卫民不顺眼我知道,可人家根本不是你嘴里这种精于算计的小人。咱们家早就受过人家的恩惠,若不是他把工作让你,你哪儿有班上?要不是看人家的面子,我才得了芸园的兼职,单靠大观楼那点微薄工资,咱们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去。哪里供得起晓卉读完大学,哪里有钱拉扯恩夏长大?这份情,可是实实在在的。咱们全家都记在心里。你也得记在心里。”
米婶也连忙跟着附和,连连点头。“就是啊,卫民心善厚道,那么大老板了也没忘了咱们,够可以的了。何况人家平日里遇事处处体恤街坊,你可别戴着有色眼镜胡乱揣测,冤枉好人。”
谁料家人的劝解,反倒让米晓冉更加不服,她梗着脖子,满脸不屑地扫过一家三口。
“说到底,你们全都是没骨气的,区区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们全部收买,连分辨好坏的眼光都没了。”
“小恩小惠?”米晓卉再也压不住火气,直视着姐姐,字字戳心,“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倒要问问你了,这么多年,你为这个家、为院里邻里做过什么?家里拮据的时候,是你补贴家用,还是你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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