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情况,他率军骑在三河县境内偷袭了平州东路军的粮草,我看可以让他返回潞县了,真要把人家打慌了,还怎么跟李思安拼命。”
沈烈将军报递给夏鲁奇之际,转头望向李愚,突然问:“不晦兄,你说我们可不可以趁机夺了平州?”烛光下,他的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平州?”不等李愚作答,夏鲁奇先是一怔,问道:“烈哥儿,怎么突然想取平州?”
沈烈笑而不答,等着李愚回话。
李愚起身走到帐内一侧的舆图前,瘦削的身影在舆图上投下一道清癯的阴影:“依在下所见,当前并非是取平州的好时机,此时取平州,犹如探汤取栗。”
沈烈望了一眼夏鲁奇,又问李愚:“为何?”
李愚一笑,指尖从舆图上的卢龙划向蓟门关:“平州所在,北有契丹虎视,南有幽州劲旅,若汴军此番能夺下蓟城尚可,若汴军势力不及,此刻夺平州,若陷在此地...”说着,他将手指在平州城所在的位置上轻轻一按:“日后必将腹背受敌,恐成瓮中之鳖。”
沈烈走到舆图前,凝视良久,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问:“既然如此,你觉得哪里才是一处不错的安身之所呢?”
这个问题沈烈已经考虑多日,即便以后世的角度来看,依旧没有最佳的选择,原因很简单,自身实力太弱,各处的割据者也都不白给。
“安身之所?”
李愚摁在平州位置的手指突然向西疾掠,停在陇山脚下。
“凤翔如何?”
“凤翔?”
夏鲁奇跟在一旁,疑惑道:“那里不是岐王李茂贞的地盘吗?”
之所以疑惑,并非是因为李愚的建议,而是夏鲁奇觉得以效节军的现状,尚未达到攻城掠地,占据一方称雄的能力。就像刚才所言平州,能不能打下来呢?不是没有可能性,但打下来不等于就能安稳地守住,李愚所说的情况就是最大的麻烦。
其实,这种麻烦并不仅限于平州,其他藩镇州郡也是如此,那些节度使或是掌权者多是枭雄,哪个都不是软柿子。
就像魏博军镇,别看罗绍威窝囊至此,其实也就是被朱全忠压着,换作别人,还真不一定能把罗绍威压住。
沈烈笑问:“天下之大,为何是凤翔?”
李愚的指尖轻移,点在凤翔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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