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不值,任何看似牢不可破的关系,与利益发生冲突时,就是一层纸,一捅即破,关系再好,扯上利益,什么都会变成透明。
“陈兄,得罪了!”
赵行实纵马上前,将马槊平指陈参。
陈参用握刀的手背蹭去眼前的模糊,勾了勾嘴角,像是某种释怀,随后转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靴底用力碾了碾,重新将崩了刃口的双刀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