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壁,差点撞上一人。
“哎哟,凌管事!”家丁连忙躬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被他称作凌管事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一身青衫,面容清正,正是凌府大管家凌福的独子凌广志。
他虽年轻,但因自幼跟在凌震天身边办事,见识气度远超寻常下人,在府中也颇有威信。
凌广志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家丁:“方才何人在外叩门?”
“嗨,就是个不知哪来的江湖人,抱着个半死不活的小子,说要见莫邪少爷。”
家丁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被我打发走了。这深更半夜的,谁知道是不是歹人。”
“江湖人?抱着的少年是何模样?”凌广志神色微凝。
“模样……没太看清,脸色白得跟纸似的,看着就不吉利。”
凌广志心念电转。老爷前几日才私下吩咐过,若是莫邪的朋友来找,需立刻禀报。
他面色一沉:“糊涂!你可问了他姓名?所为何事?”
家丁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支吾道:“没、没问……他就说要见莫邪少爷……”
“你!”凌广志指着家丁,气得一时语塞。他不再多言,转身疾步朝着内院主屋方向奔去。
家丁愣在原地,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凌震天尚未入睡。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账册,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莫邪留在府已有两日,可父子间的关系依旧疏离如冰。
那孩子对他冷漠无比,亲近全无,那双肖似其母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审视和距离。
他需要一個契机,一个能让莫邪放下心防、真正接纳他这个父亲的契机。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急促却克制的敲门声。
“进来。”
凌广志推门而入,神色凝重,简短地将门口之事禀报。
当听到“昏迷少年”、“要见莫邪”这几个字时,凌震天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
“那少年是何特征?”他沉声问。
“家丁未看清,只说面色极白,气息微弱。”
凌广志顿了顿,“但依属下推测,极有可能是莫邪少爷那位至交好友,吴俊泉。”
吴俊泉。
凌震天眼中精光一闪。他记得这个人。
前两日那吴俊泉还出现在府中,莫邪对他极为看重。
他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不必惊动其他人,我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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