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中,牵着一条宽大的红色绸带,绸带中间系着一朵硕大而精致的红花。
绸带的另一端,是左一。
他同样穿着喜服,但那鲜艳的红色,却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几乎不见血色。
他步履虚浮,全靠身旁两名看似搀扶、实则挟持的慕容家弟子支撑着才能行走。
最刺目的是他那双手,手腕处被巧妙隐藏在宽大袖口下的特制金属镣铐锁住,镣铐的锁链又连接着那朵喜庆的红花的花梗。
从正面看去,他与慕容歌各执红花一端,宛若天成,唯有知情人才能看出,那朵沉重的红花,以及绸带之下隐藏的锁链,是他无法挣脱的束缚。
他昨夜被强行灌下药物,又被封住几处大穴,此刻浑身内力涣散,连站立都极为勉强,更遑论反抗。
那双曾经清亮、带着几分不羁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深潭般的死寂与隐忍的痛楚。
“一拜天地——”司仪高亢的声音响起。
慕容歌微微躬身。
左一却僵立不动,他身旁的弟子手上暗劲一吐,强行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弯下了腰。
那动作粗暴,引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单薄的身躯颤抖如风中残叶。
堂下观礼的宾客中,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几位大门派的大师兄交换了眼色,眉头微蹙。
他们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左一状态极差,行动受制。
这哪里是成亲,分明是……强娶。
“这……慕容二小姐此举,是否有些……”一位竹山门派的大师兄低声对身旁的崆峒派首席说道。
四刀门首席轻轻摇头,示意他噤声,低语道:“慕容家于我等师门有恩,慕容庄主更是德高望重。此乃慕容三小姐私事,我等……不便插手。”
道理大家都懂。
慕容家多年来广结善缘,对各门派多有扶持,这份香火情,让他们即使心中觉得不妥,也无法、更无立场在此刻站出来指责慕容歌。
更何况,这是慕容家的地盘。他们只是代师前来观礼的晚辈,又能做什么?只能将那份不适压在心底,默默观礼。
“二拜高堂——”
高堂之上,空无一人。慕容颜远在漠北,慕容歌的母亲早逝。两人依旧是向着空椅拜下,左一再次被强行按压。
他的嘴唇已被咬出深深的血痕,屈辱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能感觉到生命的火焰正在飞速流逝,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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