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给他换个牢房!”
左一闻言,原本紧绷的脸色变得欣喜。
“那你可不可以放了他……”
“你的要求不能太多了!”慕容歌柔声打断道。并用她的纤纤玉指挡住了左一的唇。
左一噤声,不敢再说下去。
慕容歌很满意左一的反应。
“好了!答应你的事情我都已经做到了!这里空气不好,待久了对你的身体不好,回去休息吧!”
她也不能左一再说话。林柔已经上前对左一做出了请的手势。
林柔虽然恭敬,不致冒犯左一,但左一还是会有极大的压迫感。
因为林柔是慕容歌的人,慕容歌的人都会让左一感到不舒服。
左一不得不离开,离开前,他甚至不敢看南宫赛。
他并不确定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否让这个少时的好友感到唾弃。
他没有勇气面对。
慕容歌将他细微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她忽然牵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可拒绝的意味。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她牵着他,如同牵着一只终于满足心愿后变得格外温顺的宠物,离开了这阴冷之地。
地牢深处,水汽混着铁锈与腐朽的气息弥漫不散,唯有火把跳动的光芒,在湿冷的墙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慕容歌屏退了左右,独自立于铁牢之外。
她已换下那身便于行动的红衣,着一袭暗绣缠枝莲纹的墨色长裙,与这阴暗环境融为一体,只有那张脸,在昏黄光线下,依旧美得惊心,也冷得刺骨。
铁南宫赛被链条锁住他的手腕,将他吊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乱发遮掩下的眼睛,在看到慕容歌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随即化为死水般的沉寂。
“三小姐去而复返,莫非是改了主意,要亲自送南宫某一程?”他的声音因久未进水而沙哑,却依旧带着一股不肯弯折的硬气。
慕容歌没有理会他的讥讽,她目光如冰,直直刺入他眼底,开门见山:“花间笑,是你引去的。”
这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陈述。
南宫赛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脸上那点嘲弄僵住了。他没想到慕容歌会如此直接,更没想到她竟能这么快就怀疑到自己头上,并且如此肯定。
慕容歌将他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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