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怎么会突然发作得这么厉害?”白恨又急又怒,试图运功为吴俊泉驱寒,但那浑厚的寒气反而顺着他的内力反噬而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几乎冻僵经脉。
吴俊泉牙关紧咬,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恨儿!不要费劲了,万一误伤了你……”
话未尽,吴俊泉只感觉经脉中仿佛有无数冰针在疯狂攒刺,五脏六腑如同被浸入万载冰窟,那是一种足以将人意志彻底摧毁的极致酷寒。
他试图调动内力抗衡,但那原本浩瀚如海的内息,此刻却被体内肆虐的、被诡异药力催谷到极致的寒毒死死压制,如同被冰封的江河,难以调动分毫。
每一次尝试,都引来更猛烈的反噬,带来更深刻的痛苦。
“停……停下……”他终于无法再强撑,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红蛛慌忙勒紧缰绳,马车在官道上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她这才发现他停在了一处悬崖之边。
她不管那么多,迅速跳下车,掀开车帘,看到吴俊泉蜷缩在角落,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模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俊泉哥哥!”
左一迅速出手,指尖凝聚内力,点向吴俊泉周身几处大穴,试图封住寒毒蔓延。但指尖所触,一片冰寒僵结,穴道几乎都被那股狂暴的寒气彻底封死!“不行!寒气太烈,已侵入心脉要害,外力难入!”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了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如同索命的符咒,由远及近,迅速逼近,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是慕容歌!”红蛛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还有黑白二老!”
月光下,三骑快马如风驰电掣般追至,瞬间将马车团团围住。
当先一人,鹅黄色的纱衣女子,容颜绝美,正是慕容歌。
她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停驻的马车,目光扫过车内吴俊泉那痛苦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兴奋!
“吴俊泉!”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冰冷,带着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嘲弄,“你以为,饮下我那杯‘五寒丹’泡的茶,还能安然离开吗?”
五寒丹!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左一、白恨与红蛛脑中炸开。
“五寒丹!”
“慕容歌!你好毒的心肠!”左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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