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感到十分不解。
“你是怕我的内息压制不了你的寒毒?”
他急忙道:“我自会全力以赴……”
“不是,天凤哥哥!”吴俊泉也连忙解释道:“今日你们都被我外公所伤,你虽然没说,但是我知道你既然也伤的不轻,若贸然在为我运功压制寒毒,只怕会大损你的功力,甚至……”
接下去的话他也没有说明,但是习武之人也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可偏偏柳天凤却是真的不明白,这就要说起他并不是从小就习武的原因,并不知道太损功力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如今他只是一腔热血想压制吴俊泉体内的寒毒,并没有细想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
“甚至会怎样,难道还会要我的命不成?别再耽搁了,快些坐好,我好抓紧时间为你运功调理,压下那寒毒!”
柳天凤如此坚持,吴俊泉本也不好再说什么。
怀着忐忑的心情任由柳天凤大胆操作。
二人相对盘坐于一冰冷大石块之上。借着微弱月光,只见两个俊美少年闭目运气,就像两个绝美的玉雕像一般。
月光照在他们的脸上,清晰的映射出那脸上的细小绒毛。
二人皆是最美好的年纪,就像一幅美丽的风景,使原本暗淡的黑夜深谷营造出一对谪仙的气质。
破木屋里,只点了一盏如豆的油灯,将两个摇摇欲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上。
易天行盘坐在陶水仙身后,浑浊的双眼此刻精光内蕴,清明得不见半分疯态。他双掌紧贴陶水仙背心,低沉喝道:“紧守灵台,无论如何痛苦,都需保持一念不灭!”
本就已不能动弹的陶水仙还想说话,奈何他现在口不能言,体不能动。但内心却感慨万千。
他这一身的重伤就是拜面前的老人所赐。
如今却同样要面前的老人来救,这让他有些不自然。
一股温和却磅礴如海潮的真气,瞬间涌入陶水仙几近枯竭的经脉。那真气过处,原本断裂萎缩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藤蔓,被强行续接、拓宽,发出细微的、几近撕裂的声响。陶水仙身躯剧颤,冷汗瞬间浸透衣衫,却紧咬牙关,硬生生扛住了这碎脉重铸的非人痛楚。
“啊!”此时陶水仙被封的穴道早已被暴力的能量冲开,他险些遭不住这种痛苦,只得本能的大喊一声。
吴俊泉等人瞬间心一揪,无比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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