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药浴。所以不知道他的情况。
其实此时吴俊泉已经进入了入定状态。
剧痛已经消失,紧接迎着他的又是体内的真气平衡和洗经代髓。
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的经脉像是又被重新打通了一遍,神清气爽。
意识到自己的脸还埋在母亲柔软的怀抱,他才慢慢的抬起头。
此时他的心里是无比欢喜的。
因为从小到大,终于有一次药浴时,母亲在脆弱的他的身边。
“娘亲!谢谢你,你真好!”
白如影望着他,眼角还挂着未干涸的泪滴。
“泉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显然通过这次药浴,她已经完全能了解这么多年吴俊泉的痛苦了。
漠北一处偌大的庄园内。
温家庄的赭石墙与荒丘一色,唯有老榆木门温润如琥珀。
院中卵石铺地,百年野榆下石如古玉。厅内墨玉为壁,只饮粗茶。
最深处客房,推门是褪了浮华的织金毯与整张雪山白狐皮。
房内松香淡淡。窗台粗陶盆中,一株素心兰在苦寒里开着正旺,这塞北风沙中,鲜活的温度比黄金更奢侈。
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吴原依一觉睡醒,只觉得神清气爽,精力无比充沛。
“二少爷!你醒了?”
一人恭敬的站在床边,等着吴原依的吩咐。
吴原依嗯了一声,便从床上坐起,光着脚丫踩在雪白的毛毯之上。
他随慕容颜到这温家庄已有几日了,这慕容颜每天都会给他找来各种各样的大夫替他诊脉。
起先,他还耐着性子配合。
但是,没有一个大夫能够看出他的毛病,皆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吴原依渐渐失去耐心,不愿再让那些庸医瞧了。
而且脾气也越发暴躁。
这令慕容颜只得作罢。
他简单梳洗以后,便朝伺候他的人问起慕容颜的去处。
那人便恭恭敬敬的,将吴原依带至前厅大门口。
吴原依挥手将人屏退,刚要敲门,却听的里面传来轻声的议论声。
吴原依本来也没有多想,但听得二人谈论之中,都提及了他的名字。
这才将原本要敲门的手顿在空中。
“只怕原依不肯。”
说话的正是慕容颜。
而坐在他对面同他一同饮茶的正是温家庄的庄主温莱!
此人年过四十,面庞温润,无半分风霜痕迹。
一身看似朴素的云青直裰,实是江南寸锦寸金的暗云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