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颖和察梅很默契地没有跟过来,只是在后面远远地喊着“小心点”。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凉意,把欣玥的外套吹得飒飒作响,她缩了缩脖子,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她没推辞,只是把领口拢紧了一些。
“富士山下,怎么唱的来着?”她突然问。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我轻声哼了两句。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她接了下去,音色一如既往地好听。
唱到“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时,欣玥似乎有些哽咽,她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我,那张绝美的脸在阳光下几乎有些透明。
“帮我拍一张吧。”她说,“就在这,背景是富士山。”
我把相机举起来,镜头里的她歪了歪头,笑容很浅,但眼眶是红的。
咔嚓。
她又换了个姿势,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什么。
咔嚓。
然后是侧脸,是低头,是把手背在身后,是迎着风闭眼——我一张接一张地拍,她一个接一个姿势地换,配合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可却因为轮椅的缘故没有办法再拍更多姿势。
直到内存卡提示已满,我才放下相机。
“够了吗?”她问。
“够了。”我说,“每一张都好看。”
她点点头,朝我滑过来,很稳,好像这条路她走过很多遍一样,她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抬起头,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正好对上我的方向。
“我也有东西给你。”欣玥说,接着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我手心里。
是一只香囊,深蓝色的布,上面用金线绣着“平安”两个字,我摸着香囊,突然鼻子一酸。
“这可不是我绣的,是我给你买的,本来想寄给你。”她说,“但后来一直没机会。”
那只香囊在我掌心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我的手却在发抖,抖得连相机都拿不稳。
富士山在我们身后沉默地站着,山顶的雪还在发光,湖水轻轻拍着堤岸,声音很有规律,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在一格一格走动。
我知道时间在往前走,一分一秒都不曾停过,但此刻,在这个拥抱都要小心翼翼的时刻里,我把香囊放进衬衫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然后把欣玥整个人揽进怀里,她没有再说“我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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