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的有点紧,心跳也有点加速。
因为他无比确信,此时此刻,就是他命运的分叉口。
很快,一首歌放完了。
哈文道:“这是第一首歌,名字叫《画》,陈总,你看怎么样?还是听完再说?”
“听完吧。”
“行。老张,放第二首。”
比起第一首,第二首显得粗糙些,尤其在人声和编曲方面略显稚嫩。赵磊昨天彻夜未眠,和录音师一起熬了一个通宵,总算在今天早上赶出了样品,这首歌虽然远未达到完美,却已是他的极限。
陈诺在听的时候,心中却泛起一丝疑惑。
《成都》这首歌在这个时代已经面世了吗?如果已经出了,那赵磊怎么还会在酒吧驻唱?而且他越听越觉得,这首歌和他记忆中的《成都》存在不小的差别——旋律、和声、甚至几句歌词的走向都略有不同。
这种差别连他这个不太懂音乐的外行人都能听出来,可想而知已经改动了不少。
曲终。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陈诺。他沉吟了一下,还是开口:“我觉得第二首不错。”
“啪!”
哈文拍了一下桌子,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既然这样,那事不宜迟,要不要现在您就开始练?明天下午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彩排了,到时候就会录制备播带,只能辛苦一下您,在这一天时间内,把这首歌练出来。”
哈文的态度比之前倒是好了不少,一口一个您啊您的,而且也没说错。
前年他参加春晚的时候,就因为时间紧没有录制备播带。说起来,央视真的是冒着天大的风险。万一现场出了什么事故,在全国人民的面前开天窗,那肯定是新中国有史以来最大的放送事故,估计台长都要出来鞠躬道歉。
“好,那开始吧。”陈诺点头。
哈文立刻吩咐道:“林老师,你先跟陈总讲谱子,陈总你先对着谱子走一遍。”
话音刚落,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上来,抱着吉他坐下,摊开曲谱,开始讲解。
陈诺认真听着。
幸好,当年在拍《如果·爱》的时候,他学过不少音乐知识。后来自唱《山楂花》的时候,也有一定的实战经验。否则此刻真面对密密麻麻的五线谱,他怕是连对拍都跟不上,更别提唱准旋律了。
不过在满屋子的专业人士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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