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力和精心设计的“意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姜临被禁止离开市区,住所附近总有不明的车辆停驻。他的电话被监听,网络被监控,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无形的眼睛之下。他试图联系仅存的同盟成员,但每一次尝试都石沉大海。孙国华和老马躺在医院,陈默被单位“保护性”隔离审查。他精心组建的影子同盟,在对手精准而狠辣的打击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
他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窗外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桌上摊着张颖留下的那本笔记,翻到最后一页,那行颤抖的字迹依然清晰:“他们无处不在……下一个会是我吗?”他拿起那颗从陷阱里回收的纽扣摄像机,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屏幕里,王海涛那张麻木的脸,在司法鉴定中心后门的灯光下,定格成一个无声的嘲讽。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正规渠道?他已被踢出局。地下调查?同盟已分崩离析。证据?被一次次精准销毁。对手盘踞在体系的深处,操控着规则,制造着意外,用合法的手段实施着非法的绞杀。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铁栏。
姜临的目光从纽扣摄像机上移开,落在窗户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疲惫、憔悴,眼窝深陷,但眼底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他想起毒饵行动,想起那个被抹去的指纹,想起王海涛手中那瓶能抹去一切痕迹的试剂。
既然对手能抹掉物证,抹掉痕迹,抹掉所有指向他们的线索……
那就让自己成为那个无法被抹去的证据。
一个活着的,会呼吸、会行动、会思考的证据。一个带着所有秘密,带着所有指控,带着所有愤怒和绝望,直接走向风暴中心的证据。
一个污点证据。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这座被阴影笼罩的城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冰冷的纽扣,一个孤注一掷的计划,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第十章终局审判
公寓里的空气凝滞得像一块沉重的铅。姜临站在窗前,窗帘只拉开一道狭窄的缝隙,足够他窥视楼下街角那辆深灰色轿车。它已经在那里停了三天,像一块生了根的礁石,无声地宣告着无处不在的监视。阳光透过缝隙,在他脸上切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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