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证言”,声称在张颖坠楼前,曾亲耳听到姜临在电话里威胁她停止调查。
“这些所谓的证据,经得起司法鉴定吗?”姜临的目光扫过那些拙劣的伪造,落在中年人脸上,“王海涛的技术?”
中年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姜临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只负责执行调查程序。现在,请交出你的物品。”
姜临没再争辩。他默默摘下检察官徽章,连同手机、钥匙一起放在桌上。那枚徽章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曾经代表正义的重量,此刻却像一块烙铁。两名工作人员上前,开始清点他办公桌上的物品,动作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当其中一人拿起那个玻璃水杯时,姜临的心猛地一沉——杯壁上,他故意留下的指纹,早已被王海涛涂抹的试剂无声抹去。最后一点能证明对方存在的痕迹,消失了。
他被“请”出了检察院大楼。阳光刺眼,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回头望去,那栋象征着司法威严的建筑,此刻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怪兽,正张开黑洞洞的巨口。
接下来的日子,姜临感觉自己像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绞肉机。
老马在骑摩托车回家的路上,被一辆突然失控逆行的渣土车擦撞,连人带车飞出去十几米,万幸只是多处骨折和严重脑震荡,但人躺在ICU,昏迷不醒。肇事司机当场逃逸,渣土车是套牌,线索中断。
孙国华的出租车在深夜被几个醉汉无故打砸,车窗粉碎,车身遍布凹痕。他试图阻拦,被对方推搡倒地,断了两根肋骨。报警后,那几个醉汉很快被“找到”,但一口咬定是口角引发的冲突,赔偿了事。孙国华躺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看着天花板,眼里的鹰隼般的锐利被深重的痛苦和无力取代。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陈默。他负责保管的、存储着所有追踪数据和分析报告的加密硬盘,在他去技术科交接工作的短暂间隙,被一场“意外”的办公室小火灾波及。火势不大,只烧毁了他办公桌附近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但高温和灭火的水雾,却让那块硬盘彻底报废。硬盘物理损毁,云端备份也诡异地同步“出错”,所有数据化为乌有。陈默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看着焦黑的硬盘残骸,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他引以为傲的技术,在绝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