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想跟您了解点苏晴案子的情况……”陈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无害。
“检察院?”李秀兰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悲痛和刻骨怨恨的火焰,“案子都结了三年了!你们还想干什么?我女儿都死了!死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沙哑。
“阿姨,您别激动,我只是……”
“滚!”李秀兰猛地打断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门框,指节泛白,“你们都是一伙的!有钱有势就能买命是不是?那个畜生判十年?十年够吗?我女儿一条命啊!”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泪水混浊地滚落,“我求过你们多少次?你们管过吗?现在装什么好人!滚!给我滚!”
“砰!”木门被狠狠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陈默僵在门外,李秀兰那声嘶力竭的控诉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你们都是一伙的”——这句话带着血泪的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他默默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身后那扇紧闭的门,仿佛是这个破碎家庭对冰冷司法体系最后的绝望壁垒。
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时,天色已晚。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灭。陈默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指尖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滞涩感,几乎难以察觉。他心头一跳,猛地推开门。
客厅里一切如常。但他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异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烟草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气息。他快步走到书桌前——他习惯将常用的法律书籍按字母顺序排列,此刻其中一本的边角微微凸出。他拉开抽屉,里面的文件摆放看似整齐,但一份他记得放在最上面的旧案简报,现在被压在了下面。
陈默屏住呼吸,打开卧室门。床铺平整,衣柜门紧闭。他走到衣柜前,猛地拉开——衣物似乎没有翻动。但他的目光落在衣柜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旧鞋盒上。他记得离开时,盒盖是严丝合缝盖好的,现在却露出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有人进来过。
不是小偷。贵重物品一样没少。对方的目标很明确——他这里与“3·15夜店命案”相关的任何东西!
陈默站在原地,背脊一阵发凉。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而他这间小小的公寓,却仿佛被无形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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