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仔细筛查。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一组关于死者双手的特写照片上。法医小心翼翼地提取指甲缝残留物的过程被完整记录。他放大其中一张,死者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指甲根部,除了提取出的暗红色皮屑组织,在强光照射下,指甲缝深处似乎还嵌着几根极其细微的、近乎透明的纤维,颜色浅淡,几乎与指甲融为一体,在卷宗归档的精选照片里被忽略了。
他皱紧眉头,又点开物证清单电子档,仔细核对。清单上只记录了“皮屑组织提取物”,并未提及这些纤维。是遗漏了?还是……他心头一沉,迅速关掉页面,清除了浏览痕迹。档案室里只有旧纸张的霉味和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线索像散落的拼图碎片。陈默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关键物证——案发当晚“迷迭香”夜店的监控录像。卷宗里附有经过剪辑、作为证据提交法庭的录像片段,清晰显示了林耀在案发时段进出包厢的画面。但陈默要的是原始完整的记录。他再次利用权限,试图调取案发当晚VIP包厢走廊的监控原始文件。
进度条缓慢移动,最终弹出一个冰冷的系统提示:“该时段监控数据文件(23:15:30-23:16:00)已损坏或丢失,无法读取。”
三十秒。
致命的三十秒,恰恰覆盖了法医推断的苏晴死亡时间核心区间!
陈默靠在椅背上,冰冷的金属椅背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寒意。巧合?他绝不相信。指甲缝里未被记录的纤维,关键时段莫名丢失的监控录像,还有那份被刻意忽略的DNA报告……这些“细枝末节”汇聚在一起,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这桩看似铁板钉钉的案子,从证据源头就可能被动了手脚。
他需要更直接的冲击。周末,陈默换下制服,穿着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装,根据卷宗里记录的地址,辗转找到了位于城市边缘一片老旧城中村的苏晴家。低矮的平房挤在一起,墙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饭菜混杂的气味。敲响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时,陈默的心跳有些快。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苍老憔悴的脸,眼窝深陷,正是苏晴的母亲李秀兰。她警惕地打量着门外陌生的年轻人。
“阿姨您好,我是市检察院的陈默,负责整理一些旧案的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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