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辩驳的铁证——记录着罪恶瞬间的监控画面,却在突如其来的断电后,离奇地、干净地消失了。
天台的风裹挟着冷雨,吹得人遍体生寒。初步的确凿证据,瞬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影。陆沉的目光穿透雨幕,投向城市更深沉的黑暗处,那里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刚刚完成了一次精准而冷酷的抹除。
第二章消失的证据
雨水在窗玻璃上蜿蜒爬行,留下道道扭曲的水痕。市检察院大楼的走廊里,陆沉的白衬衫领口还残留着昨夜雨水的微潮,指尖却已冻得发僵。他推开法医鉴定中心厚重的门,一股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冰冷气味扑面而来。负责林小雨案的法医老赵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
“老赵,报告出来了吗?”陆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有些突兀。
老赵抬起头,脸色有些古怪,他推了推眼镜,把一份打印好的报告递给陆沉。“陆检,你看看吧。有点…不太对劲。”
陆沉接过报告,目光迅速扫过关键部分。尸检结论清晰写着:高坠导致的多发性骨折及内脏破裂致死。但当他翻到“体表损伤及防卫抵抗伤”一栏时,眉头骤然锁紧。报告上赫然写着:“体表未见明显抵抗伤及约束伤,指甲缝内无他人皮屑组织残留。”
“这不可能!”陆沉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昨晚在天台,我亲眼看到死者挣扎蹬掉的鞋子,现场痕迹也显示有短暂的肢体接触。怎么会没有抵抗伤?指甲缝里怎么会干干净净?”
老赵叹了口气,指着电脑屏幕:“原始数据…被覆盖了。昨晚我初步检验时,明明在死者右手无名指指甲缝里提取到一点微量的、不属于死者的皮肤组织,也记录了几处手腕内侧的轻微淤痕,符合被强力抓握的特征。我保存了数据,准备今早做进一步DNA比对。可刚才打开系统,昨晚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的操作记录和原始数据…全都不见了。系统日志显示那段是空白。”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备份服务器那边,也说昨晚那个时段…‘意外’跳闸了。”
陆沉捏着报告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比昨夜天台的风雨更刺骨。证据,正在他眼皮底下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点一点地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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