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曾向我发送一条加密短信,内容是:‘Q-2023-0897,帧率异常。勿信笑。’”
法庭哗然。
陈砚之终于抬眼。目光如刃,直刺林晚。
她迎着那道视线,脊背挺直如初:“我申请,调取赵珩警官生前全部工作日志、通讯记录及法医补充勘验报告。并请求,对周叙白先生名下所有离岸信托基金,启动穿透式审计。”
周叙白指尖慢慢收紧,捏皱了膝上一方素白手帕。
而陈砚之,在众人未察觉的刹那,右手拇指在桌下轻轻摩挲了一下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与林晚手指上如出一辙的旧疤,只是更深,更长,边缘微凸,像一道愈合多年的司法判决。
休庭铃响。
林晚没去休息室。她径直走向法院地下车库B2层。雨水顺着通风口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她走到一辆黑色沃尔沃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里没开灯。只有仪表盘幽蓝的微光,映着她苍白的侧脸。
后视镜里,陈砚之的身影出现在车库入口。他没打伞,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雨水顺着他额角滑下,没入下颌线。他走得不快,却每一步都踏在她心跳的间隙里。
车门被叩响。
她没动。
他俯身,手掌按在车窗上,掌心朝内,五指微张——那是他们之间一个早已失效的暗号:代表“我在”。
林晚终于降下车窗。
潮湿的风裹着铁锈味涌进来。
“赵珩的坠楼报告,是我签的字。”陈砚之说,声音被车库空旷的回声削薄,“但尸检照片,我留了一份。”
他从内袋取出一个U盘,隔着车窗递来。
林晚没接。
“你为什么留?”她问。
“因为他说,‘笑’不是你的。”陈砚之目光沉静,“也因为,他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你。”
林晚指尖猛地蜷紧。
她当然记得。那晚暴雨如注,她正在整理“蓝港码头”案卷,手机响了十七次。她以为是骚扰电话,直接拉黑。直到第二天清晨,看到新闻推送:“技侦骨干赵珩同志因公殉职”。
“他没说话?”她声音哑了。
“说了。”陈砚之盯着她眼睛,“只一句:‘林律师,别信陈砚之。他让你笑的时候,才是最真的。’”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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