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确从未怀疑。”
林晚喉咙发紧:“你调查我?”
“不是调查。”他纠正,“是确认。确认你是否……值得托付真相。”
玻璃外,阳光斜射进来,在他睫毛下投出细密阴影。林晚忽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坦白”。
没有试探,没有攻防,只有两具被命运反复锻打的灵魂,在司法程序的夹缝里,交换最后一丝温度。
“林晚。”他忽然叫她名字,不再是“林检”,“如果今天走出这扇门的人是我,你会等我吗?”
她没回答。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因为答案太过沉重——重到足以压垮她坚守了十二年的职业信仰。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会见时间提示音响起,刺耳地切割空气。
周砚起身,整理了一下囚服领口。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没回头:“那份《情况说明》,我写了两份。一份给你,一份……寄给了省纪委监委驻检察院纪检监察组。”
林晚猛地抬头。
他终于侧过脸,唇角弯起一点真实的弧度:“法律不是终点,林晚。它只是,我们重新开始的起点。”
门关上了。
林晚独自坐在那里,玻璃映出她苍白的脸。她慢慢展开那张纸。
首页空白。第二页,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字迹凌厉,力透纸背:
【致林晚检察官:
当你读到这行字,意味着我已正式成为本案污点证人。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二条,我自愿提供以下证据,以换取从宽处理……
但请允许我,在法律文书之外,说一句私人的话:
你举起公诉书的手,和当年在模拟法庭上指控我的手,一样稳。
而我,永远记得那条掉在雪地里的红围巾。
——周砚于2024年4月11日】
纸页最下方,一行小字几乎被墨迹浸透:
【P.S.我律师说,你母亲葬礼那天,你戴的不是婚戒。是她留给你的遗物。】
林晚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她猛地攥紧纸张,指节泛白。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砸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恰好覆盖住“红围巾”三个字。
她没擦。任由泪水流,任由墨迹漫漶,任由那场十九年前的雪,重新落满她荒芜的余生。
一周后,市中级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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