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监控片段。”
画面亮起。
镜头里,林晚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走过,发梢微乱。沈砚舟办公室门虚掩,她抬手欲敲,门内传来沈砚舟压低却清晰的声音:“……对,就按程总的意思办。境外那三笔,走‘宏远’,账做干净些。”
林晚的手,在门板上停住。
画面定格在她骤然僵住的侧脸。
旁听席一阵细微骚动。
周慕云缓缓摘下眼镜,用镜布擦拭:“审判长,该监控未经当事人同意录制,且来源不明,合法性存疑。我方申请排除。”
程砚之立刻回应:“该监控由恒远资本内部安保系统自动存储,原始载体已由市网安支队封存。来源合法,取证程序合规。且证人林晚当庭确认,画面中人物为其本人,对话内容真实。”
审判长敲槌:“证据采纳。”
周慕云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终于第一次,真正落在林晚脸上。
那眼神,像手术刀,精准、冰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怜悯。
“林女士,”他开口,声音温和得近乎体贴,“你提到,沈总当时正在接国际长途。那么,你是否听到通话另一端,是谁的声音?”
林晚睫毛轻颤:“没有。只听到沈总说‘程总’。”
“哪位程总?”周慕云身体微微前倾,“是恒远资本法务总监,程砚之先生?”
林晚没回答。她只是慢慢抬起左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无名指根部那圈几乎看不见的淡痕。
程砚之站在公诉席侧后方,目光沉静如深潭。他没看周慕云,只看着林晚。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
他也知道,这句话一旦出口,她将彻底失去所有退路。
法庭陷入一片死寂。连空调的嗡鸣都仿佛消失了。
林晚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井:
“是程砚之。沈砚舟口中的‘程总’,就是程砚之检察官。”
周慕云笑了:“有趣。那么,林女士,你能否解释——为何你向沈总汇报异常后,沈总会立即致电程总?而程总,又为何会指示沈总,将资金通过‘宏远咨询’转移?”
林晚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向程砚之。
四目相对。
三年光阴,在这一刻坍缩成一道窄窄的光隙。光隙里,是青藤巷的梧桐叶影,是糖炒栗子的甜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