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包括——”他停顿半秒,目光扫过她左手无名指根部那圈极淡的戒痕,“——你前任上司,也是本案主犯之一,沈砚舟。”
林晚指尖一颤。
沈砚舟。
这个名字像一枚生锈的针,猝不及防扎进太阳穴。她没说话,只慢慢将左手缩回袖中,用毛衣宽大的袖口,彻底盖住那道戒痕。
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着玻璃,也敲打着这间狭小、冰冷、弥漫着消毒水与旧纸张混合气味的房间。
他们之间,横亘着三年时光、一场崩塌的信任、一笔无法清算的账,以及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当年那场让沈砚舟身败名裂、让恒远资本轰然倾覆的“星海案”,真正最先发现资金异常的人,不是审计,不是监管,而是林晚。
而第一个听见她疑虑、第一个陪她彻夜比对流水、第一个在她恐惧退缩时按住她肩膀说“晚晚,别怕,我陪你”的人,是程砚之。
只是那时,他不是检察官。
他是沈砚舟的表弟,恒远资本法务总监,沈砚舟最信任的“自己人”。
也是林晚,最不敢再想起的名字。
程砚之走出检察院大楼时,雨已停。暮色低垂,城市在湿漉漉的沥青路面上投下模糊倒影。他没打伞,任凉风拂过额角,吹散一丝倦意。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检察长陈国栋。
“砚之,林晚的证词稳定性,你评估如何?”
程砚之脚步未停,声音平稳:“逻辑闭环完整,细节可交叉印证。她提供的三组境外空壳公司架构图、五份伪造的尽调报告样本、以及沈砚舟亲笔签署的‘风险豁免备忘录’原件,全部真实有效。”
“但她本人,是共犯。”陈国栋语气沉缓,“一旦她在庭上翻供,或被辩方律师诱导质疑其证言可信度,整条证据链可能瞬间崩解。”
“我知道。”程砚之望向远处霓虹初亮的金融街,“所以,我申请由我亲自负责她的庭前辅导与出庭保障。”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你和她……有旧?”
程砚之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说:“正因有旧,才最清楚她每一分犹豫从何而来,也最明白,什么能让她开口,什么会让她闭嘴。”
挂断电话,他抬手松了松领口。那两粒扣子,系得太紧了。
三年前,青藤巷。
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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