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记得我上周三在‘云栖’咖啡馆点的是燕麦拿铁,少糖。”
没人知道她是谁。连陈砚当时都未多看她一眼。
可三个月后,陈砚调任重罪检察部,第一起督办案件,就是重启“星海码头案”。
而林晚,成了本案唯一未被公开身份的污点证人。
——她曾是谢临舟私人律师团队中负责跨境资金流向分析的合规顾问,入职十八个月,经手三百二十七份离岸架构文件,亲手绘制过十三套虚拟货币混币路径图。她辞职那天,把全部原始数据加密后分存于六个国家的服务器节点,并向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提交了匿名线索包,附言只有一句:“谢临舟从不碰现金。他用法律当容器,盛放罪恶。”
没人相信她。
直到陈砚找到她。
那是在城西老工业区一座废弃锅炉房改造的共享办公空间。雨下得密,铁皮屋顶噼啪作响。陈砚没打伞,发梢滴水,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他递来一杯热美式,杯壁凝着水珠,雾气氤氲。
“林顾问,”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雨声,“你交上去的线索包里,第十七号文件夹,解密密钥错了三位。”
林晚抬眼。
“但第十八号文件夹,你预留了备用密钥——藏在谢临舟母亲墓碑经纬度与他出生医院产科登记编号的交叉校验码里。”陈砚顿了顿,“你很谨慎。可你漏了一点:谢母墓碑去年重修过,新碑文删去了旧刻的‘癸酉年’干支纪年。而你用的,是原始墓志铭拓片。”
林晚指尖一颤,咖啡泼出半滴,在她手背留下灼热痕迹。
“你查我?”她问。
“不。”陈砚摇头,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泛黄纸页——是1998年《海城晚报》社会版剪报,标题为《码头工人林建国坠海失踪,家属质疑装卸流程违规》。配图里,一个穿蓝布工装的男人站在锈蚀龙门吊下,怀里抱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笑容憨厚。
林晚呼吸骤停。
“你父亲当年在星海码头三期工程做安全巡检员。”陈砚说,“他发现液压系统存在设计缺陷,上报三次未果。第四次,他带着原始检测报告去集团总部,再没回来。”
林晚没说话。她只是慢慢卷起左臂袖子,露出小臂内侧一道细长旧疤——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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