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那块表,此刻正躺在我家保险柜底层,表蒙碎裂,机芯停摆于4:17——正是父亲出事的时间。
林砚成为污点证人,程序上走了二十七天。
内部听证会开了四轮。纪检组全程旁听。省院派来两名督导员,每日核查同步录音录像。法医对他进行了三次精神评估,结论均为“认知清晰,意志自主,具备完全作证能力”。
没人质疑他的证言真实性。
质疑的是他这个人。
“他经手过青梧社全部境外资金通道,经手过周秉钧三十七笔‘咨询费’支付,经手过两起命案的善后转账——”刑检处处长拍着桌子,“这样的人,凭什么相信他会说实话?!”
我站在投影幕布前,调出一段加密视频。
画面晃动,是手机偷拍。背景音嘈杂,隐约有骰子撞击瓷碗的脆响。镜头聚焦在一只骨节修长的手上,正将一叠崭新钞票推过紫檀木桌面。收款方手指戴着硕大翡翠扳指,慢条斯理点数。
“这是2021年11月13日,青梧社‘梧桐宴’。”我按下暂停键,放大扳指特写,“翡翠种水老辣,雕工出自苏州顾氏作坊。而顾氏老板,去年因虚开发票被捕,供述中提到——周秉钧曾亲自登门,订制十二枚同款扳指,赠予‘十二梧桐’。”
“十二梧桐”,青梧社核心骨干代号。
“但实际到场的,只有十一个。”我调出第二段视频:同一场景,镜头微微上移,照见屏风后半张侧脸——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冷硬如刀削。那人正端起青瓷杯,杯沿印着一点朱砂似的唇印。
“第十二个,是林砚。”我点开第三份文件,“他当晚的银行流水显示,其个人账户收到一笔来自开曼群岛壳公司的‘版权费’,金额1200万美元。而就在两小时后,这笔钱全额转入周秉钧海外信托基金。”
会议室骤然寂静。
“所以?”处长声音发紧。
“所以,”我关掉投影,灯光亮起,照见每个人脸上未褪的惊疑,“他收了钱,却在次日凌晨三点,独自驾车前往城西印刷厂,用一把消防斧劈开了存放原始账册的保险柜。”
我打开随身U盘,插入电脑。
屏幕上跳出一张照片:锈蚀的保险柜门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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