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日期,正是沈珩坠楼前夜。
最后一份,是《星澜资本员工薪酬异常流水分析》,列着二十三名核心职员近三年薪资发放明细。其中,财务总监周敏的账户,在2022年Q3连续三月收到一笔固定金额的“绩效奖金”,合计三百八十万。而该季度,星澜资本对外财报显示净利润为负。
我放大周敏的银行流水截图。收款方户名一栏,字迹被刻意涂抹,但下方银行印章清晰可辨——“恒丰国际私人银行(开曼)”。
我认得那枚印章。上个月,沈砚陪我去配眼镜。在商场二楼咖啡厅等位时,他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邮件通知掠过:发件人“HengfengPrivateBanking”,主题栏写着:“YanShen-LunarPhaseTrustDisbursementConfirmed”。
他当时笑着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推给我一块提拉米苏:“尝尝,甜一点,压压惊。”
我咬了一口,奶油微苦,咖啡粉涩得舌尖发麻。
那天回家,我站在浴室镜子前,用卸妆棉蘸着卸妆水,一遍遍擦拭眼角——不是擦眼泪,是擦掉那层名为“林晚”的伪装。镜中女人眼神逐渐变得陌生,冷静,锐利。她终于看清了:所谓爱情,不过是沈砚精心设计的诱饵,而我,是他最完美的共犯预备役。
因为只有我,能以心理评估师身份,合法接触所有涉案人员;只有我,能以恋人身份,自由出入他所有私密空间;只有我,会本能地相信他每一次欲言又止,每一次深夜未接来电,每一次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新伤——并为之心疼,而非质疑。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爱人。
他需要的,是一个盲目的、忠诚的、随时准备为他献祭理性的祭司。
而我,差一点就完成了加冕。
决定成为污点证人,是在沈砚生日那天。
他订了山顶旋转餐厅,烛光摇曳,窗外是整座城市匍匐的灯火。他为我切牛排,刀叉碰击瓷盘,发出细碎声响。我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忽然开口:“沈砚,如果我说,我知道周敏的账户是谁在操控,知道云栖山别墅的地契怎么来的,知道U盘里那些东西……你会怎么做?”
刀叉停住。他抬眼,烛火在他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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