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形。而伤口边缘,粘着三根极细的蓝色丝线,在紫外灯下泛着荧光——正是青梧湾信托定制地毯的防伪荧光丝。
我放大照片,发现月牙形伤口内侧,有极其微小的刻痕:两个并排的凹点,间距1.2厘米。
我立刻联系市局痕检中心。专家看了照片,只说了一句话:“这是‘双头针’留下的。专用于高档西装内衬固定垫肩,国内只有三家裁缝店用这种针。”
其中一家,叫“梧桐裁缝铺”,店主姓周,是周振国表叔。
——
我约林砚在梧桐裁缝铺见面。
他来时穿着一套新做的灰西装,肩线挺括,袖长精准卡在腕骨上。我盯着他左肩内衬处——那里本该有双头针固定的垫肩,此刻却平整如初。
“您拆了?”我问。
他解开西装扣子,忽然抬手,用拇指指甲刮过左肩内衬边缘。一小片银灰色织物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暗红色丝绒衬里。衬里上,用金线绣着一只微缩的衔枝渡鸦。
“苏晚绣的。”他声音很轻,“她说,渡鸦衔枝,不是为了筑巢,是为了标记领地。”
我喉头发紧:“所以周振国知道?”
“他知道她知道。”林砚抬眼,“所以九月十七号晚上,他约她在天台‘谈收购梧桐资本的事’。苏晚带了录音笔,藏在银杏叶吊坠里——那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内置48小时循环录音芯片。”
我猛地想起什么:“她吊坠呢?”
“在我这儿。”他从内袋取出一个丝绒小盒。打开,银杏叶吊坠静静躺着,叶片背面,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
“若我坠落,请听第七段。”
我手指发颤:“第七段?”
“她录了七段话。”林砚按下吊坠底部凸点。微型扬声器传出苏晚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林砚不知道渡鸦是周振国。他以为自己在帮监管机构。可周振国给他看了假账,让他‘发现漏洞’,再借他之口捅出去——这样,所有矛头就都指向梧桐资本,而青梧湾只是‘被合作方拖累’的无辜者……”
录音戛然而止。
“第七段还没录完。”林砚合上盒子,“她走到天台边时,周振国说:‘Tom,你丈夫教过你,最危险的证人,是以为自己在主持正义的那个。’然后他推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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