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懂到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倒背如流后,仍会在深夜陪我逐条推演“非法证据排除”的实操边界。
他甚至帮我修改过三份不起诉决定书。红笔批注细密如绣,连标点误用都圈出,附言:“第4页第2行,‘综上’后应为逗号。严谨不是教条,是让真相不被语法绊倒。”
我信他。信他指尖翻动卷宗时的温度,信他递来热豆浆时袖口沾的墨痕,信他在我因一起冤错案失眠时,把额头抵在我太阳穴上低语:“晚晚,制度会锈蚀,但人不会。我们还在。”
我们还在。
直到2023年6月18日,我整理“蓝鲸”案退回补充侦查材料时,在一份被标记为“已作废”的银行流水扫描件角落,瞥见一个熟悉得令我脊椎发凉的签名栏——启明财税的电子签章下方,手写补注一行小字:“核验无误,陈砚”。
字迹与我抽屉里那本《刑事检察实务精要》扉页上的赠言一模一样。
我手指发僵,点开电脑里存档的原始勘验笔录PDF。放大,再放大。在“涉案U盾提取过程”描述段落末尾,一行不起眼的括号备注赫然刺入眼帘:“(U盾内含2022.3-2023.5全量交易密钥,由启明财税陈砚先生现场协助解密)”。
我猛地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尖锐嘶鸣。
窗外暴雨如注。雨刷器在车窗上徒劳摆动,像某种濒死的节律。
我抓起外套冲进电梯,按下一楼键的手指在抖。镜面轿厢映出我惨白的脸,和颈侧一道未愈的淡红掐痕——三天前,陈砚把我抵在浴室瓷砖上吻我,喘息滚烫:“别查‘蓝鲸’,晚晚。有些浪,你站在岸上看就够了。”
我当时笑着推开他:“你怕我抢你功劳?”
他没笑。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我喉结下方那块皮肤,声音沉得像浸透雨水的铅:“我怕你沉下去,再浮不上来。”
电梯“叮”一声停在一层。
我奔向地下车库,却在B2层消防通道口撞见他。
他倚着锈蚀的应急灯箱,烟头明灭,半张脸陷在阴影里。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悸。
“你看了?”他问。
我没答,只把手机屏幕朝向他——那张带签名的流水截图,被我放大到填满整个界面。
他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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