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调取了一份新证据:2022年6月12日,林晚母亲病房的全天候监控录像。
画面里,林晚坐在病床边,握着母亲枯瘦的手。母亲昏睡,心电监护仪波形平稳。时间显示:23:58:03。
“证人,请看这个时间点。”公诉人放大画面右下角,“此时,您的手机处于电磁屏蔽状态。但您的智能手表,仍在运行。”
镜头切至林晚手腕——那块银色AppleWatch,表盘正显示着心率曲线。
“根据医院物联网系统日志,这块手表在23:58:04至次日00:01:22期间,持续向‘海葵’内网发送心跳频率数据包。而这些数据包,被路由至B3冷库的温控服务器——作为‘眠雾’合成反应的生物反馈校准源。”
林晚点头:“是。陈砚舟要求我提供实时生理数据,用于优化药物镇静阈值。”
辩护律师嗤笑:“荒唐!用病人的心跳调控毒品合成?这简直是科幻小说!”
“不。”林晚平静道,“是神经药理学常识。GABA受体敏感性,与个体基础心率呈负相关。他需要我的数据,是因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旁听席前排一位白发老者——滨海大学神经科学终身教授,“张院士,您去年发表的《心率变异性与苯二氮??类药物代谢动力学关联研究》,第37页表格三,是否验证了这一模型?”
张院士缓缓点头。
辩护律师哑然。
公诉人乘胜追击:“那么,证人,您能否解释,为何您母亲的心率数据,在00:01:23突然中断?”
林晚看向陈砚舟。
他依旧沉静,但右手拇指,正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本该有一枚婚戒的位置。
“因为那一刻,”林晚声音很轻,“陈砚舟先生,亲手拔掉了我母亲的呼吸机插管。”
死寂。
连空调送风声都消失了。
陈砚舟终于变了脸色。不是惊慌,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松弛。他靠向椅背,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晚继续:“他需要一次真实的‘濒死状态’,来采集极端应激下GABA受体的代偿性激活数据。而我母亲,是唯一符合‘长期服用β受体阻滞剂+近期经历情感创伤’双重筛选条件的活体样本。”
她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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