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副庭长已于2023年12月21日坠楼身亡。”林晚语速加快,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但他在坠楼前七十二小时,曾三次前往周氏集团总部。监控显示,他每次离开时,公文包都比进去时鼓胀。而他书房保险柜中,警方搜出的三十七张境外银行卡,余额总计四亿两千万元——全部来自周明远控制的‘星辉教育’。”
她深深吸气,一字一顿:“我烧掉的,从来不是账本。是掩盖这些卡的‘障眼法’。真正的证据链,从三年前就开始了。每一张卡的激活时间、每一笔资金的流向、每一个签字的手势弧度……我都记在脑子里。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站在这个位置,把它们,亲手还给你们。”
话音落,法庭死寂。
唯有空调送风声,嗡嗡作响。
陈砚终于上前一步,从公文包取出一个平板,调出一段视频。画面晃动,显然是手机偷拍——角度很低,像是藏在鞋跟里。镜头里,周明远正将一份文件递给郑国栋,两人手指相触瞬间,郑国栋无名指上那枚翡翠扳指,与周明远袖扣上的白鹭图案,在灯光下同时反光。
“这段视频,摄于2023年10月15日。”陈砚声音平静,“拍摄者,是郑国栋司机。他因不满工资拖欠,于案发前夜将视频卖给匿名买家。而买家,是林晚。”
周明远脸色惨白。
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您总说我记性好。可您忘了,记性最好的人,往往最擅长……等。”
——
第八日,庭审进入尾声。
周明远当庭翻供,指控林晚“构陷报复”,称所有所谓“证据”均系其单方面伪造。辩护律师申请延期审理,理由是“需核实关键证人精神状态”。
审判长未予采纳。
陈砚代表检方发表公诉意见。
他没看稿子。
只站在话筒前,目光扫过旁听席——那里坐满了国内外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对准法庭;也坐着数十位曾受周氏集团侵害的被害人,有人白发苍苍,有人怀抱婴儿。
“各位,今天我们审理的,不仅是一起刑事案件。”他声音沉稳,穿透力极强,“更是一场关于‘记忆权’的审判。”
“周明远试图用金钱购买记忆,用恐惧篡改记忆,用权力埋葬记忆。他建起一座名为‘逍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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