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样的孤儿。你养父知道后,专门写了感谢信给我。”
林晚终于抬眼:“所以您觉得,用别人的苦难换来的善举,也能算功德?”
周明远不答,转向审判长:“请允许我出示一份新证据。”
法警呈上一个红木匣子。
周明远亲手打开。
里面是一叠泛黄纸张,最上面,是林晚大学时期的贫困生补助申请表。表格右下角,赫然印着“审批人:周明远”字样。再往下,是她研究生学费减免批复、实习推荐信、甚至她考取CPA证书的培训费发票——所有票据背面,都有周明远亲笔签名与日期。
“林总监,”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叙旧,“我帮你,从来不是施舍。是投资。我投资你头脑里的数字,投资你骨子里的狠劲,投资你……永远比别人多想一步的习惯。”
他顿了顿,目光如钩:“比如,你早就知道,我给你的每一份‘真账’,都是假的。你烧掉的,根本不是原件。你只是在演一场戏,让我相信——你已经彻底臣服。”
林晚静静听着,忽然问:“周总,您信佛,对吗?”
周明远微怔:“略有研习。”
“那您一定知道‘方便法门’这个词。”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佛说,渡人有时需用幻术。可您弄错了——我不是被您渡的人。我是来拆您这座庙的。”
她转向审判长,声音陡然拔高:“审判长,我申请当庭提交新证据!”
全场愕然。
陈砚站在公诉席后,没动。但右手食指,无声地、极轻地,叩了三下桌面。
——
林晚从贴身内衣口袋,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属圆片。
“这是周明远私人保险柜的生物密钥芯片。”她举起它,让镜头拍清表面蚀刻的微型编号,“2023年10月17日,他带我去开柜取一份‘海外并购协议’。我趁他低头输入指纹时,用磁吸装置复制了他的生物密钥。当晚,我独自返回,用它打开了B区第7号柜。”
她停顿,目光扫过周明远骤然阴沉的脸:“柜子里没有并购协议。只有一份《周氏集团核心人员忠诚契约》。签署人包括:海城市政协副主席赵某、市财政局原局长王某、以及……贵院刑庭原副庭长,郑国栋。”
周明远猛地跨前一步:“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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