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都验不出异样。”
我盯着那抹幽蓝,忽然想起陈砚说过的话:“林晚,真正的污点证人,不是靠豁免换来的。是靠把自己,变成对方最不敢销毁的证据。”
我伸出手,没拿报告,也没碰注射器。
我拿起桌上那支恒晟定制签字笔,拔掉笔帽,露出里面中空的笔杆——陈砚三个月前亲手改装的,微型存储器。
“沈董,”我微笑,“您忘了。我签字,从来不用这支笔。”
我拧开笔杆,取出存储卡,当着他的面,塞进自己右耳。
“它现在,”我指了指太阳穴,“在我脑子里。您要取,得开颅。”
沈砚舟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猛地挥手,黑衣人扑上来。我早有准备,抄起茶几上的青瓷茶壶砸向吊灯。水晶灯坠地炸裂的瞬间,我撞开落地窗跃入夜色——三十七层,风撕扯着我的头发和裙摆,我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却奇异地,无比清醒。
我摔在消防平台缓冲垫上,肋骨剧痛,但没断。爬起来时,看见对面写字楼LED屏正滚动播放新闻:“本市破获特大地下钱庄案,抓获犯罪嫌疑人十二名……”
镜头扫过警戒线,我一眼认出陈砚的侧脸。他没穿西装,只一件黑色冲锋衣,左耳戴着蓝牙耳机,正仰头望向恒晟大厦方向——仿佛早已算准,我会从那里跳下来。
他看见我了。
隔着三百米夜空,他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食指与中指并拢,横在喉间,轻轻一划。
——这是我们在青藤路夜市学的暗号。意思是:“别说话。我听见了。”
我捂着嘴,没哭。只是把耳朵里那张存储卡,更深地往耳道里推了推。
三天后,我出现在市检察院证人保护中心。
不是以嫌疑人身份,而是作为JZ2021-073号案件,唯一具备全链条指证能力的“污点证人”。
陈砚没见我。所有对接由专案组副组长负责。我提交的证据包共127G:包括沈砚舟密会音频、恒晟资金穿透图谱、境外账户实时交易镜像,以及最关键的——母亲车祸当日,恒晟监控系统被远程覆盖的后台日志。
但检察官问我:“林晚,你能否证明,陈砚检察官,在本案中未参与、未包庇、未阻挠侦查?”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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